故事:被賜婚給攝政王,長公主不願同房,攝政王死後她卻守寡一生

Eliauk 2021/02/08 檢舉 我要評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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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連夙回來那天的早晨,我在妙音館調戲美少年——新來的樂師濃眉大眼,眼神清澈乾淨,懵懂中除了透露出對金錢的渴望,就剩無知了,我喜歡。

我把百兩黃金擺在他袍子下,他便兩眼放光給我彈了首我不知道是什麼曲子的曲子,而後十分有眼色地端著盤水果依偎到了我身邊。

羞澀叫了聲「公主」,細白手指破開了新橙。

我半瓣柳丁都還沒吃上,這美好氛圍就被叮叮破壞得稀碎。

她提著裙擺一路橫衝直撞、破馬張飛,因為愛好舉鐵而被鍛煉得孔武有力的臂膀,毫不費力提起我往外拖:「公主快跑,攝政王到城門口了!」

等我反應過來,人已經被她塞進了馬車。

我不敢相信:「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不是說西戎兵強馬壯,人均戰神嗎?」

「那誰知道了,王爺他神勇唄,」叮叮邊說,手上也不閑著,舉起帕子「啪」地糊了我一臉,反復地搓,「公主你也是,跟你說了要節制,臉上這又是誰的唇印子,好難擦。」

直到我一張臉差點被她搓出了血,她才滿意,從口袋裡掏出胭脂水粉:「不小心給你搓成素顏了,補個妝不?」

我的侍女,文能負責妝發穿搭,武能起哄架秧子慫恿別人茬架,我當下點頭:「化,化個豔光四射的禦姐妝,驚豔死赫連夙。」

叮叮手上一頓,實話實說:「公主你這是在為難我,化妝不等於整容,豔光四射也是需要底子的。何況在王爺面前,誰能驚豔過他,咱不浪費那化妝品了行不行,挺貴的都。」

她這樣一說,我眼前立即浮現出赫連夙那張妖孽般的臉來,頓覺人生索然無味,後仰倒在靠枕,由衷地頹了。

我名義上的夫君赫連夙,大齊史上第一位外姓攝政王,我父皇臨終前親自封的。

他老人家自病重就在後悔,說年輕時候光顧著江山社稷,忽略了對後代的教育,自己英明一世,臨了卻被一雙兒女拖了後腿。

兒子,也就是我阿弟,整天不務正業、耽於男色,吃喝玩樂樣樣精通;女兒,也就是我,整天不務正業、耽於男色,吃喝玩樂樣樣精通。

如此下去,他百年之後蕭氏江山岌岌可危,於是他不顧所有人反對,一日之內連下兩道聖旨,一道是封上將軍赫連夙為攝政王,為我阿弟輔政,關鍵時刻可以代行天子令。

一道是將我賜婚赫連夙,即日完婚。

用一個赫連夙同時解決兩個難題,精還是我父皇精。

然而我不願意。我一個大齊新時代的獨立女性,天之驕女,自由自在翱翔的飛鷹,怎麼能接受包辦婚姻,何況那人還是赫連夙。

我生平有三怕,一是赫連夙,二是赫連夙,三是赫連夙。

不為別的,因為他從前是我老師——在我聯合我弟捉弄跑了六七個教習以後,某一天,赫連夙出現在我面前。

行宮深處滿院梨花做吹雪,鋪天蓋地的皚皚春色,他遠遠走來,一身竹色寬袍大袖,長髮半束,明明是家常悠閒打扮,卻亭亭獨秀鋒芒萬丈,一出場就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他不知是不是早已習慣了走到哪裡都被人圍觀,走得面不改色。從容趨近,惺忪眸光輕飄掠過我阿弟、掠過我,背著的那只手伸到身前,握著一條兩根手指寬的戒尺。

他淡淡開口,道:「陛下讓我來教公主和太子殿下兩手本事,但我這人脾氣不好,接下來朝夕相處的日子裡,希望二位配合些,這樣大家都好過,我早日向陛下交差,二位也好早日解脫。」

他用的根本不是商議的語氣,而是下達命令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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